小杨钧的破锣嗓子。
杨钧也是个光棍汉,一年前老婆带着孩子跟别人跑了,好在他一直不死不活地做点生意,吃饭还不成问题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还活着,我以为你死在屋里了,正准备找斧子劈门呢。”
杨钧一进门那破锣嗓子震得尚荣两耳嗡嗡直响。
“大上午你不练摊跑我这干嘛来了?”
尚荣没好气地问道。
杨钧神秘地朝尚荣招招手说:“你先穿上衣服,有好事找你商量。”“穿什幺衣服,老朋友就应该坦诚相见。”
尚荣看着杨钧一脸诡秘的样子就开了句玩笑。
“你小子真想这样一直窝在家里不见人了?”“你这不管闲事吗?快说说你的好事。老子半年都没听见过什幺好事了。尽是窝心事。”
杨钧把头凑近尚荣低声说:“有笔生意让你赚一百万,你干不干?”
说完直勾勾地盯着尚荣。
“那得看要坐几年牢。”
尚荣仍然是一副不经意的神情。
杨钧踢了尚荣一下,怒道:“我和你说正经事,你他妈严肃点行不?”
尚荣现在听到有人和自己谈上百万的生意,心里觉得非常滑稽,要不是自己的老朋友,他一定认为对方在消遣自己呢,不过看见杨钧急了,就笑道:“我洗耳恭听呢。”
杨钧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说:“这事说起来复杂,操作起来并不难。山里有个哈萨克朋友,他的女婿是吉尔吉斯的安全官员。他们在边境上查扣了一个东北商人两百吨重铬酸纳,作价每吨两千元出售。你知道国内每吨多少钱吗?”
“满足不了她?”
尚荣转移了话题。
杨钧大刺刺地说。
杨钧口齿不清地说。
说完两眼盯着尚荣。
杨钧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。
杨钧闭着眼睛似乎也在问自己这
“走,出去喝点小酒,哥们请你。”
尚荣摇摇头。“我的钱都被股市和谐掉了。”
“我不明白,你……那个上面……满足不了她吗?”
尚荣打了个哈且说:“多少钱?”“一万三,每吨。”
“你跟我说说,当初……你老婆是怎样和别人跑的……”
“那你小子还坐在这里扯什幺淡,还不快去把钱捡回来。”
尚荣听的心里有点窝火,怀疑他的这位老朋友是不是想钱想疯了。
杨钧吃惊道:“不会吧,你的钱呢?不会都支付了青春摩擦费了吧!”
杨钧失望地说:“原本指望和你一起做心里踏实。现在看来肥水要流外人田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前妻手里有点钱吗,你……你问她借……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嘛……”
尚荣苦笑道:“你可找对人了,兄弟现在吃饭的钱都快没了,哪里给你弄二十万去。”
尚荣又对杨钧的前妻产生了兴趣,和一个醉酒的男人讨论他和老婆之间的性事使尚荣感到一丝快感。
杨钧几乎要跳起身来。“老子操死她……哪次不是操得她上卫生间都没力气……唉!女人犯贱有什幺办法……”
杨钧似乎又看见了一线希望,于是将整个事情又详细地说了一遍。两人一直谈到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打住。
尚荣看